开席之后,气氛还算热闹,除了小丫头有些不太习惯之外,其他人都显然是“久经战阵”之人,话语含蓄地赞颂胡良,不管其中有多少诚意,最起码是话不难听,胡良不信归不信,但也不排斥,以此佐酒,倒是比平时多饮了几杯。
正当酒酣之时,门外忽然撞进一个家丁,脚步踉踉跄跄,险些将一架烛台撞倒。
坐在主人位置的何劲轻轻皱眉,坐在最靠门边位置的一位中年男子已经豁然起身怒斥。
偌大一座山庄,绵延百余年,自是规矩森严,远非那些平地起高楼的骤然富贵人家可比,按照常理而言,此时一声怒斥之后,就该有人进来将此人拉下,可整个屋外却是只有哗哗的雨声,根本没有半个人应声。
在座诸人都是微微一愣,起身的中年男子还以为是雨声太大,遮挡了自己的声音,便提高了声音道“人呢?来人!”
话音方落,又有两个婢女鬼魅般一下子趋了过来,不过浑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衣襟都可以拧出水来,也不知在雨中站了多久,真是落汤鸡一般。
中年男子盯着这两个身影,冷冷发问道“听见了还不答话?为何站在雨中?一身湿淋淋的给谁看?”
可这两个婢女却是没有半点动静,低着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两个,把他搀扶出去。”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因为顾及到有客人在,强压住怒气,指了指先前的那名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