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问道“那么你好自为之了吗?”
丁策赶忙道“先生,我……”
李玄都抬起手,止住丁策的辩解,又道“我想请教一件事,还请丁都督不吝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先生有什么话,尽管问就是,丁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丁策急声说道。
“很好。”李玄都一手按着丁策的肩膀,一手指向张白昼,“刚才你叫他什么?”
丁策一怔,却也不敢否认,只能低声道“张、张家余孽。”
“好一个张家余孽。”李玄都没有丝毫怒意,“兰夫人,什么是张家余孽?”
兰玄霜立刻回答道“方才这位丁都督说,张家余孽就是白昼,白昼就是张家余孽。”
李玄都望向丁策,拔高了音调,“丁都督,我想请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张家余孽?”
丁策脸色苍白,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玄都抬手在丁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丁策立时双脚陷入地面,只剩下膝盖以上的位置还高出地面,就像一棵树。
李玄都又问道“丁都督,什么是张家余孽?”
丁策讨饶道“清平先生,是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李玄都又是虚拍了一掌,然后丁策整个下半身都陷入地面,只剩下上半身露出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