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道:“是金帐老汗说的。”
秦素想起一事,“对了,怎么没见也迟。”
李玄都回答道:“我让他去太平宗押运犯人了,他会在楚州与我们会合。”
秦素“哦”了一声,自从用过“太上忘情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中,她都有些无精打采,没有精神去理会这些事情,一直都是李玄都安排处理,直到此时,她才发觉少了一个人。
白绣裳忽然问道:“紫府呢,紫府之所以做这些,也是因为仇恨吗?”
秦素和李如是都望向了李玄都。
李玄都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今日既然坐在这里谈,自然是道同可谋,那我就送给你们一句话,也是勉励我自己。”
白绣裳道:“紫府请讲。”
李玄都清了下嗓子,道:“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李如是望向李玄都的目光中满是仰慕和崇敬,这便是他追随李玄都的道理所在。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白绣裳喃喃自语道:“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好,好,好,紫府胸襟,非常人可比。”
李玄都微微低头,“岳母大人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