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品相,都要从小养起,耗费十余年的时间,由专人调教,然后高价卖出。到了年纪,却始终卖不出,则流入上等行院,就是秦淮河畔,不少画舫上地姑娘,也是这“瘦马”行当出身。
小阏氏记得清楚,二十万两银子的天人之姿终究是可遇不可求,一个天下顶尖的戏班独一无二,可一对姿色不逊于月离别的孪生姐妹花,只要一万两银子。
难道她堂堂王庭女主人,在赵政的眼里,只是十个普通娼妇的价钱?就连大魏宫廷中的一个阉人也不如?
李玄都听出了小阏氏的不满,只得临时应变,说道“当然不是,这五千两黄金只是部堂送给阏氏的脂粉钱,毕竟部堂为官清廉,身无恒产,也拿不出太多。除此之外,大老爷也为阏氏备了一份薄礼。”
小阏氏闻言脸色稍缓,说道“秦先生的礼物,我倒要好生见识一番。”
说是秦清的礼物,实则是李玄都的私产,此时被逼无奈,只能破财了。李玄都先是从“十八楼”中取出五千两黄金,这些黄金被铸成金块,与寻常青砖相差不大,所以实也不多,只有十块而已。
然后李玄都又取出了徐载元送给他的那只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