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李客、月娃、李白,非常高兴。扫去各种不悦后,一家三口便趁月入院,吹火引芯,齐手同握,共放灯笼许愿。此间风轻,好是一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白首画卷,叫人不忍舍离。
转过天来云淡淡,晨。李白再次穿上久违半年的雪侠裘衫,腰间挎上黒裂葫芦,拿起父亲李客送的那柄宝剑,孤身向影出了府门。遂。策马啸西风般,朝大匡山快鞭而去。这次,李白走得很静,没和父母当面至别,独留了一封书信在屋中桌上。不为别由,只因李白知道那番分离画面太过于伤人,觉着与其如此,反不如悄来悄去为之上好上妙。
几日后,快至大匡山山脚下时,李白朝酒家买了两坛酒,然后再次策马奔腾,来到青李木剑剑墓之前,祭剑。回念曾经无数,李白喝了个痛快,想要醉去,却奈何从小喝着仙酿长大的李白,饮这凡尘谷酒便似吃水,勾不起半分醉意波澜。
想醉,却不得醉;伤。
为扫去这种不悦,李白开始舞剑,把半年来所有种种都融在剑招剑势里。但,叫李白觉得奇哉处是,半年未练过剑的自己,此间竟不觉生疏,反越舞越觉着得心应手,使起剑来以前更轻松了许多。久久舞罢后,李白细一琢磨,忽然茅塞顿开,明了当年凤杀为何二十四天不让自己摸剑之因。知了强求不可得之理,懂了自然之道;晓了剑道之追求,不在于技艺之高深,而在于剑境之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