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李白再次被惊得一怔,说“我滴个天!”
李白此刻甚有想死之心,不过等得稍作冷静三思后,他还真对这白毛锦鼠生出万般好奇来,迫不及待想知道它到底是谁。于是,李白就一边提笔练字,一边和这白毛锦鼠闲聊瞎猜,长夜虽漫,有此话头倒也颇可解闷解困。只是猜来猜去,终猜不到这白毛锦鼠是何方神圣,反越来越神秘,让李白都对这白毛锦鼠身份心痒难耐。
如此这般,很快,便到了寅时。
这间,大祭司已在突厥国外开始布阵作法,招揽雷电。李白虽不知道,但天上那突如其来的雷鸣闪电实在太过恐哉怖矣,叫李白都情不自禁觉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得门去。就此刻,青花瓶子中,那白毛锦鼠忽道“公子,这雷电响得好生奇怪,不像天雷,反像是有人在布阵施法。”
“布的什么阵?施的什么法?”李白半懂半疑,问“怎如此叫人害怕?”
“不知!”白毛锦鼠忽生犹豫,顿上许久,担心道“公子,这雷电响得实在不寻常,似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