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恙已经跑得稳当了。他径直奔到封行朗的大班椅边,蹬掉脚上的鞋,直接爬上了封行朗的劲腿。
封行朗在小家伙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宠爱的喃声“怎么又跑来了?干爹要办公的!”
封行朗亲了小家伙一下,小家伙便热情的回亲了他好几下。简直就是在刷口水。
封行朗轻抚着小家伙黑亮亮的柔,柔声问“无恙,想不想你亲爹啊?”
小家伙在封行朗怀里拱了拱,像是要午睡了。
“干爹带你去看你亲爹好不好?”封行朗轻拍了一个小不点的股。
“好……”小家伙睡眼朦胧的喃应。
只要能被封行朗抱着,去哪里小家伙都没意见的。
那东西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它能救你们,当然也能要你们的命!我好像记得,你们两个都有戴过……要么,你们俩都得死;要么,你们俩之间只能活一个!
想起什么来,本是想让严邦安排房车来接的,封行朗又改主意决定自己开车过去。
伤情还没有能完全康复,尤其是肋骨处的枪伤,在抱着二十公斤重的严无恙时,还是有些生疼的。
好在小家伙睡意朦胧的,也不拱不闹。
进去了御龙城停了车,封行朗便直接给严邦打了电话。
“下楼!”
“朗?你在哪儿呢?”
“你猜?”
当严邦拿着手机奔到窗前看到那辆雷克萨斯时,他整个人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