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的范锦鸿,轻叹一声。
前殿之中,手心红肿了起来的萧茯苓倒吸一口冷气。望着赤红的手心,她倒是没有什么委屈。
从小就是由萧石竹亲自教育的她,深知什么叫错了就要受罚,对这一顿板子倒是没有任何的怨言。
“娘给你拿点消肿止疼的『药』。”亲手打完板子后,就不再心硬的鬼母,看着女儿高肿的手心,一阵心如刀绞。
“没事,明天就好了。”萧茯苓一如既往的不以为意,把双手把裙摆上搓了搓后,又倒吸一口冷气后,昂头微笑了起来。
鬼母已经从自己袖中,掏出了一支『药』瓶来,把萧茯苓的手拉到身前,食指沾了了些瓶中『药』膏后,小心翼翼地往女儿手心中抹去。
『药』膏入手,萧茯苓顿感掌心清凉。
“下次还敢逃学吗?”鬼母又问到,只是语气比之前的质问柔和多了。语毕摆摆手,示意侯在一边的宫女先退下。
转眼之间,偌大的前殿中只剩下他们母女二鬼。
“不逃了。”萧茯苓注视着鬼母给她涂抹『药』膏的食指,嘿嘿一笑。
“你父王要回来了;今晚让菌人传回来的消息,比尸国灭了,东夷洲中剩下的事,可以交给留守的鬼官鬼将们去做。”给女儿涂抹好『药』膏的鬼母,捧着萧茯苓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地往她掌心中吹了吹气。
“真的!”萧茯苓顿时兴奋了起来,把手往回一抽,跳了起来。吓得鬼母赶忙扶住落地的她,急声道:“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