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出口,她立刻又想到了萧石竹。随之低头打量着萧茯苓的脸蛋,手也没停着,继续轻抚着自己的肚子,顿了顿声又道:“也不知道你们的父王,此时在做什么?”。
就在话音落地的那一刻,屏风后的大花竖起了耳朵,虽未睁眼但鼾声戛然而止;随之辰若缓步徐行而来,站到了床榻前不远处,隔着横在床榻对面的屏风,徐徐行礼后轻声禀告道:“国母,盯着嵇康的菌人求见。”。
大花耳朵再次耷拉了下去,不一会后又打起了轻轻地鼾声。
“宣。”鬼母没有多想,脱口说到。
不一会后,应声离去的辰若带着菌人再次折返,依旧是站在屏风前没有进去。
那菌人对着屏风行了一礼后,轻声说到:“他在天阳宫中看了些信,但一封密信没有带走,也不知他会不会信。”。
继续阅读!
“好,告诉胡回继续按主公的计划继续施行。”屏风后床榻上,鬼母不惊不喜地缓缓道:“让玄教盯紧了嵇康,一定要弄清楚他怎么与酆都大帝传信。”。
“是。”那个菌人应声行了一礼后,随着辰若走出了绝香苑......
清晨的凤麟洲中蓝天如海,血红色的阴日之光,在天地间均匀地铺开。
穷山城前,计蒙的大军再次兵临城下。在城墙外一里处,拉开了阵势。
这一个多月来,他多次攻打穷山城这个快要弹尽粮绝的地方,都被女魃率领的骑兵给阻碍在了城外,不能前进半步。
再加上他的火龙枪是不能用了,酆都军在这一个多月来死伤惨重。若不是计蒙也是用兵有方之鬼,加上凤麟洲四面海路并未被封锁,业火弹可以源源不断的运来,他手上的酆都军早已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