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如此,鬼母还不足以泄愤,转眼已是落地的她,运起魂气游走右手五指上,指节奋然发力,瞬间将奔雷刀的脑袋,猛然捏了个粉碎。
鲜血与*搅在一起,随着奔雷刀的头骨崩裂粉碎,而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起。萧石竹锁骨处也在此时生疼连连,眼前一黑,瘫软在地上......
当萧石竹醒转时,发现自己已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躺在绝香苑中床榻上,面带憔悴的鬼母跪坐在床边,双手枕在床沿上,把头靠在双臂上沉睡着;一缕阳光从塔顶玉瓦中透过来,使萧石竹隐约感到一丝暖意。加上楼中的鸟语花香,令他更是惬意。
他想挣扎起身,把鬼母抱上床来,可方才杵着被褥坐起,左肩就阵阵生疼,火辣辣的感觉让他不禁轻哼。
鬼母闻言登时惊醒,见他已然转醒后,起身不顾一切的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搂着他,默默地流泪不停;冰冷的泪珠不到片刻就浸湿了萧石竹衣服。
“好了好了,不哭了。”搂着鬼母任由她哭了半晌后,萧石竹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抬手轻轻的给对方擦着脸上泪痕,有气无力的道:“你是不是以为我这次死定了?”。
鬼母撒手,面带委屈的点点头,又猛然连连摇头,蹙眉道:“你不知道,那绕指柔是断魂铁打造而成,得知此事可把我吓得险些晕倒。”。
“我有那么容易死吗?”萧石竹忍痛哈哈大笑两声,扬眉得意道:“在人间时,我吃了那么多的瘦肉精,地沟油,苏丹红之类的有害物,不也活得好好的?”。
“那是因你体内有玄力。”鬼母又伸手,紧紧地抱着他轻声嘀咕道:“若无玄力,必然凶多吉少,你这次不就是吃了玄力无法调动的亏吗?”。
言行举止温顺得像只小猫咪,眼中闪烁着点点柔情,哪还有往日威风凛凛,号令群臣的国母样,倒是像极了个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