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盈盈微微颌首,上前扶住鬼母后,道:“国母,我们马上开始吧。”。
“好。”鬼母红着眼,涩声到。
萧石竹也快步走了过来,接替赖月绮扶住鬼母。
“慢点。”萧石竹把她小心翼翼的扶上了暖轿后,赶忙对轿夫们交代道:“都抬稳了,别颠簸。”。
“诺。”轿夫们齐齐应声后,慢慢的蹊跷,稳稳当当的往宫中内庭而去。
萧石竹心事重重的跟在暖轿后面,只要是鬼母的事,他总会难以镇定;此时也只是表面冷静,其实确是提心吊胆的。
“主公。”追上来的赖月绮,赶忙叫住他后,踮脚用自己的绣帕给他擦了擦额上汗珠,急切的宽慰道:“您别着急,姐姐会没事的。”。
“啊,好。”萧石竹勉强笑笑,看着赖月绮虽是来宽慰他的,但眉宇间也挂着淡淡的焦虑,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从袖中掏出一只盒子,递给赖月绮,道了一句:“谢谢你了,这几个月都是你在照顾她,辛苦了。这个拿去玩吧,特意为你挑的。”。
语毕对赖月绮淡淡一笑后,又拔腿追赶已经走远的暖轿而去。
赖月绮站在原地,凝视着他的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片刻后才打开了手上盒子。但见一只细腻水润的玉镯,静静的躺在里面后,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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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小心翼翼的伸手取出,左瞧右看一番后,毫不犹豫的套到了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