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娘接言道“辜晓临走前,跟我说若是我不忍心从钟家离开,便可以找个地方收留这个孩子,她还让我放心,她有门路。”
钟不怨听完皱了皱眉头“嫂嫂,这些话也没什么不妥啊?我和大哥小时候家里很穷,边上也有人给我娘出主意,让我娘舍一个孩子给别人家,而且咱们忘川这样的事情也不少,生了养不起给别人实属正常。”
石头娘点点头道“是,你说的不假,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把这句话当回事,直到我见了这孩子,见他如此像辜晓,我才会想到这些,因为辜晓在钟家的样子我很清楚,自打辜晓进了钟家,便极少出门,也没有亲戚朋友上门,一次都没有,我曾经也问过辜晓,可都被她打岔揭过去,如今想来也确实奇怪,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道人家,如何会有送孩子的门路?”
“嫂嫂,你是说辜晓嫂嫂当年送过孩子?所以才有门路?”钟不怨想明白过来。
石头娘看了看石头“儿啊,你好好看看,他像不像主母?”
石头听到娘亲招呼,便顺着娘手指的方向看向钟天惊,当年石头娘担心辜晓受刺激,又不舍得将石头送人,只得委屈自己找了石头爹草草出嫁,之后辜晓便没那么大怨气,毕竟石头跟着被人姓了石,再加上石头娘始终没跟钟不悔说这件事,辜晓便没再多难为石头娘,也正是如此,石头在钟家也生活了几年,对于主母的模样,石头也有些印象。
于是石头便说道“娘,还真像。”
石头娘听石头也说像便道“不仅仅是像,抛开男女之别,这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辜晓在入钟家前,我只知道是忘川人士,到底娘家在哪,我也不清楚,如果在辜晓嫁给不悔之前,便有了孩子,为了入钟家,不得不将孩子送人的话,算算时间孩子也差不多有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