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洋和顾宁二人吓的花容失色,姑娘家本就对这些毒虫有着天生的恐惧,无数毒虫在周身飞舞,直将二人吓的说不出话来。公孙忆暗暗叫苦,若是赤云道长在这,凭借一手不动如山,倒可以挡住药尊长老的蛊毒奔流,眼下赤云道人不在此间,又该如何抵挡?
药尊长老一脸狰狞,双手一抖,半空中的毒虫瞬间凝成四股,奔着公孙忆袭来,公孙忆若是凭借身法也能躲开,但公孙忆知道若是自己移步,那身后的顾宁裴书白他们必然遭殃,只得将小神锋拿出,准备使出悬锋式,去抵挡半空中的蛊毒奔流,可面对着无数毒虫,悬锋式折射出去的无锋剑气,又能抵挡多少毒虫,心里着实没多大把握。
谁知丁晓洋从公孙忆身后蹦出来,双手一张立在公孙忆前面,闭紧双眼大吼道“我是信使!你不能杀我!”
原来,丁晓洋此前听药尊长老一过来便说要陪着自己送信,便想到这老头肯定不会在这杀了自己,因为送信一事关乎到四刹门和雪仙阁,无论这老头什么来历,断然不敢去惹这两大门派,于是便一咬牙一跺脚,用自己的身体去护住公孙忆,但终归是害怕毒虫,所以闭紧双眼去赌命。
果然药尊长老见状眉头一皱,继而双手紧握,四股虫潮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改道,又兜转回半空中盘旋。口中怒道“丁信使,此间事与你无关,是老夫与这公孙小儿的私人恩怨,你速速退下去。”
丁晓洋仍旧闭着眼睛“我不管,你若是想找他们麻烦,你便是与我雪仙阁为敌,到时候病公子的信要是送不回去,四刹门那边你也没法交代。”
药尊长老没想到这姑娘如此硬气,当即怒道“好好好!你雪仙阁强弩之末,还有什么底牌?顾念死了你雪仙阁就没人了,就凭一个章寒落,连给老夫提鞋都不配,你还拿病公子的名头来恐吓?老夫既然出手,就已做好打算,你若是再横加阻拦,到时候别怪老夫不客气!”
公孙忆见丁晓洋不顾自己安危,用身体保护众人,当即对丁晓洋感激不已,也随即想明白过来“祭仙大典之后,药尊长老一定是逃到四刹门病公子这里,自己秘密潜入四刹门,药尊长老也在此间,如今跳出来报仇,想必病公子也看出自己身份,若是在四刹门出手,此时说不定十方狱要多一个悬空铁牢了,可偏偏病公子装作一副没看出来的模样,想必是要暗中观察自己下一步的动向,再做打算,如今药尊长老在这里拦截追杀,想必也不是病公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