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道人说一样事物,公孙晴便反对一样,俨然一副非酒葫芦不可的模样,万般无奈赤云道人只得从怀中拿出酒葫芦,拔掉塞子咕噜咕噜喝掉里面的酒,生怕这俩孩子一个失手打坏了葫芦,弄撒了里面的酒。
公孙晴活泼顽皮公孙忆哪能不知晓,公孙晴想拿赤云道人的酒葫芦,那便是非拿不可,所以也没有出言阻拦,见赤云道人将心爱的葫芦交到自己手中,便笑道“赤云兄,反正下山之时,这葫芦在我手里你大可放心。”
“那上山呢!”
公孙忆大笑“上山我可就管不了喽。”言罢拿着葫芦便飞身下山。公孙晴见爹爹运起轻功已然动身,便道了声开始,公孙晴和裴书白也下山去了,只留下赤云道人在一旁又急又无奈。马扎纸在一旁看的开心,便对赤云道人说道“赤云道长,你也不用在这干等着,你就跟着一道去就是了,这俩孩子腿脚再快,那指定比不上你啊,只等他们折返回来的时候,你先一步过来站定不就行了?”
赤云道人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说完便道袍一鼓,追公孙晴和裴书白去了。
公孙忆先一步下山倒不是不管身后两个孩子,他在前面疾行一来看看路上有没有危险,二来也可以将路上容易打滑崴脚的地方先清理一番,这些倒没有必要再和孩子说,只自己默默去做了。
赤云道人还道这公孙忆见到比试便痴迷,不管孩子自己一股脑的往山下跑。于是只好自己远远跟着后面,护着俩孩子。公孙晴一口气运起了云憩松,当即身子轻盈许多,再加上公孙忆此前已经教过她轻功步法,不一会儿便远远的甩开了裴书白。
这裴书白虽然已经能在雪地峭壁之上腾挪,但终归轻功只是初窥门径,虽然一提一纵倒能前行不少,但是落地之时还不稳当,不至于摔倒那也是一步三摇晃。
公孙晴见裴书白落下不少,便想着稍稍等一等他,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山体有一处凸起的山石,公孙晴又运起心法,便如蝴蝶一般轻轻的飞落在山石之上,这凸起的山石公孙忆此前已然清理过,用无锋剑气扫去结冰,所以公孙晴踏脚之处丝毫不滑,正是一个绝佳的歇脚处,公孙晴一边歇息,一边自言道“书白弟弟进步真的不小,之前还什么都不会,眼下都能独立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