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擒虎也觉的有理,便道“点起火把,将这裴家烧了,赶紧去追上二刹,时间拖长,惹得二刹恼怒,少不了受罪!”
四刹门人皆怀揣火油,平日里杀人纵火乃是常事,听闻王擒虎下令,便纷纷点起火把,往各处倾倒火油,一时间火光四起。众人退至庭院之中,正待离开,王擒虎“咦?”了一声。
众人闻声皆止,一溜烟问道“大哥,怎么了?”
“我等进密室也有片刻,缘何这扎纸还未烧尽?”王擒虎说完,又近前观察,一看之下,便发现了半边男童纸扎,抬眼又看,哪还有马扎纸的踪迹,王擒虎眼珠滴溜溜的转,当即便想通了。为何从独屋过来之时,这扎纸匠要自己拿男童扎纸?为何生刹让烧扎纸的时候,这扎纸匠的表情又如此恐惧?如此一来只有一点能够说通,这扎纸里面就是裴家的小娃娃。
王擒虎哈哈笑道“当真是天助我也,此等大功劳竟不偏不倚的砸在老子身上。”当即起身喝令众人“你们几个,带着宝物去寻二刹,见到二刹之后,让他们稍等片刻,待我找到这小娃娃,再去面呈。”说完又对着一溜烟儿、跑没影儿道“你俩跟着我。”王擒虎带着二人,倒不是惧怕马扎纸,马扎纸匠人一个,没一星半点功夫,制服起来也就三两下。带着二人是路上好把宝物之事交代一下,让这俩人也得些好处,好把口舌闭上。众人当即领命,一波人带着宝物前去会合。
马扎纸本就吓的不轻,早已乱了步伐,在雪地里行走本就不便,怀中又抱着裴书白,还没走多久就摔了几跤,气喘吁吁又不敢停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身后留下列列脚印。
王擒虎率二人出了裴家,便发现地上一列脚印,这脚印不比其他,尤为深些,王擒虎道“你俩看,这列脚印便是那扎纸匠的。”
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二人近前观看,王擒虎接言“咱众门人,多少有些功夫,行走起来自是脚印浅,然则这列脚印,尤为深厚,这粗壮匠人怀中抱着那小娃娃,自是他的脚印无疑。”旋即带着二人,全速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