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公子怒道:“这还怪我了?要不是那老狐狸预测到我要去劫他,先一步躲到天池堡中,会弄成如今这局面吗?天池堡也不会弄成这般模样!莫卓天和我四刹门井水不犯河水,要不是形势所逼,我又怎么会平了他天池堡!”
公孙忆笑了笑:“人算不如天算,天机先生和青林居士分开之后,按照他们所言,对未发生的事就根本没法预测了,所以幻沙之海里头发生的事,到后来也慢慢超出了天机阁的预料,断天机试炼里头为何会出现苏红木和幻视镜,天机先生李纯风也不清楚。”
老头子冷哼一声:“胡说八道!天机阁岂能不知?要我说他们早就在试炼之地里头找到了幻视镜,不然怎么会在这狗贼手上!”
公孙忆心头一喜,前头那一番话,为的就是让老头子和病公子看出破绽,有意放大这一处矛盾,一听老头子出口开骂,于是便道:“所以,这也是我为何要说跟你们交换下秘密,咱们若是能通通气,说不定也能知道多一些。”
病公子余火未消,此番一听公孙忆所言,当即冷笑道:“你都像一只死狗一样被我钉在这里,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公孙忆缓缓摇头:“倒不是我和二位谈条件,只不过有些事你们不说,我也没法推测,毕竟我知道的秘密真真假假,纷杂难辨,只有和你们这边掌握的消息联系起来,说不定还能有所突破,就好比息松道人,若不是天机先生提醒,恐怕到现在我还以为他老人家已经作古,殊不知他在暗处和你们四刹门关系甚笃。”
老头子死死盯着公孙忆的眼睛,厉声问道:“死到临头了,还在给我们设套,公孙兄弟,你倒是好奇心重,就算是死也想知道息松道人的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