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问,裴书白心里顿时懊恼,自己光顾着好奇石像面貌,硬是忽略了这个关键所在,更是知道自己和师父的经验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当即开口道:“师父,我只顾得毁掉那些机关,却没瞧见这一点。徒儿太大意了。”
公孙忆当即言道:“你也莫要自责,能凭一己之力飞身上去,这份胆气已是常人难比,毁掉机关更是救了我们几个的性命,至于我问的问题,你也莫要放在心上,毕竟这里是公输派先人设计的,总不能让你这小伙子瞧出来,就算是咱们几个都上去,定定心心的在那研究,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来,不然这些机关岂能对得起鲁盘的名号?”
裴书白知道师父这么说是劝慰之词,自己又怎好安然受用,即便是师父说得这样,自己也好歹仔仔细细瞧瞧石像手掌上的细节,即便是看不出来,描述出来总能做得到,只要把自己瞧见的都说给师父听,说不定师父就有了应对的法子,越想越懊恼,裴书白恨不得再抓一只巨木鹫再上去一次。
顾宁瞧见裴书白一脸郁闷,也不知该如何劝慰,自己也跟着郁结起来。
吴昊瞅准机会,有意让裴书白更加沮丧,故意开口道:“你上去之后就一点儿奇怪的地方都没瞧出来吗?白瞎了这么高的武功。”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听出吴昊说话夹枪带棒,却没有一人出言驳斥,毕竟吴昊说的虽不中听,但说的也有些许道理,春景明心中更是不悦,裴书白这一次跃至石像之上,除了毁掉机关之外再无其他建树,当真是浪费了一次极好的机会,却不曾想裴书白舍命一搏,到底需要多少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