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看了看裴书白,口中言道:“书白,公孙先生他们还没有出来吗?”
裴书白没有回答,转过身来瞧着身后,那扇自己通过的石门旁边不远,也有一扇石门,想来便是师父他们选择的勿信耳廊的出口,只是这会儿石门里半点动静也无,恐怕那三人还未破解谜题。
顾宁又道:“书白,咱们要不要去支援他们?”
裴书白伸手摸了摸石门,轻声言道:“勿观勿信虽是本意相通,但还是有很大分别,勿观是让我们不要被瞧见的事物影响自己的内心,而勿信是让人不要太过依赖自己心中所想,以免陷入执念之中。咱们若是用破解勿观耳廊的方法去破解勿信耳廊,说不定也会陷入危险之中,索性就等上一会儿,也好给你调息缓上一缓。”
顾宁点头称是,当即盘膝坐地打坐调息,裴书白则回到石门外,附耳去听门内动静。忽而门内传来师父声音:“快,到尽头了,吴昊你撑住!”
裴书白心中担忧不已,却也是没半点法子,那石门坚固早已领教,从外头断然是打不开的,只得在门外高声呼喊师父。
公孙忆在门内听到外头裴书白呼喊,精神为之一振,只是情势极危,也顾不得和裴书白搭话,一手拽着春景明,一手使出无锋剑气,击退身后追兵,吴昊竹笛沾满血渍,显然是吴昊经脉受损,强行吹奏大音希声诀所致,春景明一手手指折断,天光刃都险些拿捏不住,距其身后四尺,便是一脸怒容的赤云道人,若不是公孙忆一把将春景明扯开,怕是春景明就要死在赤云道人手中。
千钧一发之际,公孙忆瞧见门楣之上的光镜,师徒俩如出一辙,只是公孙忆先前衣服已然撕破,情急之下,只得一把拽过春景明的衣衫,将那镜面盖住,接着拼死顶开石门,带着吴昊和春景明冲了出来,边冲边道书白不要管后面是谁,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