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悬想了想摇头道“当初陆阁主在这天机阁外跪了三天,哪里有人理会?最后出来一人,只抵了一张字条,让陆阁主前去天池堡,说是只要打败莫堡主,便可见上一面。未曾过那试炼,陆阁主身上宝贝数那惊蝉珠和寒光宝甲,我见阁主一脸哀愁,便道干脆折了那两样宝贝,算上我的嵒骨扇,也凑了三样之数,却不知惊蝉珠和寒光宝甲早已不在阁主身上,终是这个法子也没法用了。”
莫卓天微微点头“当年之事老夫还记得,天机阁送来信札,让我全力抵御一名上门女子,老夫先前也不知那女子是谁,只叹她武功奇高,若不是她心慈老夫早已死在她的手上,只可惜她不愿下杀手,方才见到顾阁主略施拳脚,其功法已让老夫折服,若顾阁主这一身武功是陆阁主亲传,老夫绝不能在她手上过了千招。”
叶悬叹道“身在局中,便是陆阁主也身不由己,那天从天池堡出来,陆阁主便道自己时日无多,在折返天机阁也只是拜别了一下天机先生,之后便在大漠之中寻了一处无名洞穴,在那里羽化登仙,临终前让我立下誓言,誓死守好裴家,雪仙阁大小事宜未曾留下半句,只恨我叶悬不得阁主半点机敏,又为情所困害了疯病,险些将雪仙阁葬送。”
顾宁见叶悬不住自责,连忙道“叶护法休要这般说,师祖也是情非得已,师祖羽化的无名洞,宁儿进去了,在书白体内惊蝉珠的感知下,知道师祖是怎么想的,师祖用心良苦,到最后仍是念着雪仙阁。”
公孙忆一听顾宁提及此事,索性不再去想如何让天机先生开口,当即言道“宁儿,先前书白也跟我提了一嘴,只是方才情势危急不及细言,眼下无事,可否说给我们听一听?”
顾宁也不推辞,这才说起了无名洞的事。
裴书白、顾宁、王擒虎三人穿过无色蜃气之后,便来到了天机阁,那王擒虎见识广,认出了这里,却不曾想里头早已被四刹门的人占了,更没想到熬桀肉身竟是四刹门带头之人,裴书白本欲和熬桀肉身死战,却遭到了顾宁身体里熬桀神识的阻止,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先行离开,却不曾想四刹门的人紧追不舍,又在路途之中遇到了大漠异象黄龙天火,三人险些被天火灼伤,不过也正因为黄龙倒卷,吸走了地上无数黄沙,才把隐藏在地底的无名洞露了出来,三人误打误撞一脚踏空,掉进洞穴之中,而后黄龙天火散尽,漫天黄沙又将洞穴覆盖,三人便是彻底被埋入洞穴之中。
好在三人未受大伤,连王擒虎也只是折了一只爪子,王擒虎见身后没了追兵,反倒没那么恐惧,对于这洞到底是哪里?洞里有什么?反而是好奇大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