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忆点头:“不错,今天若不是有他强撑着,怕是天池堡这点儿人也剩不下了。”
邱朝晖环顾四周,瞧见身后一片废墟,废墟之中压着不少五仙教、天池堡并未逃出来的弟子,不免又是一阵心疼,好在尚有一些弟子护着箱子逃了出来,此时就在不远处,邱朝晖赶紧上前问道:“这些人又是谁?五仙教的人呢?”
这些天池堡的弟子本就没进高楼,也不清楚公孙忆一行来历,只是瞧见公孙忆一直护着天池堡,便道:“属下也不知,只是他们来了,五仙教的恶人便被打败逃了,若不是他们恐怕咱们就凶多吉少了。”
邱朝晖还要再问,朱老二凑上前来:“你问这些小的他们哪里清楚?不过他们也没有说错,天池堡确实欠我们一个大人情,若不是我们来了,你们恐怕小命难保。”
邱朝晖一瞧眼前这胖子,一身皮肉黑的黑红的红,脸上沾满了沙子说不出的丑陋,当即皱了眉头:“你们到底是谁!”说话间照胆芒已然在手。
苟老三叹道:“怎么这天池堡的人都这么不识抬举吗?一个个牛气的不行!喂,你别拿着你那剑乱指,你身上的毒就是我们解的,莫老头是我们一直护着的,鸩婆那老贼婆也是我们打跑的,这会儿他们都不在了,你们又神奇起来了,够胆的别对我们耍威风!”
邱朝晖一听,脑中想起更多来,心里也就理亏了些,当即收了照胆芒:“天池堡劫数连连,是我太紧张了,得罪了诸位恩公,还望莫怪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