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婆心道这公孙忆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摸不清底细总归是心里发毛,好在公孙忆一行瞧着并不着急动手,大可以再耗上一耗,只等四刹门的人来到流沙镇,形势自然又会发生转变,于是笑道:“难不成公孙先生把我老太婆当成了天机先生,在这里问个不停,罢了罢了,我老太婆今天也做一回天机先生,你权且问,我知道的就答,也不要你三样之最!”
公孙忆笑道:“如此晚辈先行谢过了,方才我等在横梁之上听到这莫堡主做下那滔天恶行,让春景明、隆贵教主等人的亲朋死于非命,自此陷入寄人篱下或者流离失所的境地,如今在青林居士主持之下,莫堡主也算是为当年的事承担了责任,不过在下想知道的是,贵教弟子皆替隆贵教主出手,却不知隆贵教主如今在哪?想这等大事,隆贵教主岂能让旁人代劳?”
公孙忆问完,五仙教顿时一片窃语言,这流沙镇里头的五仙教弟子,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鸩婆翁波的忠实手下,自然也清楚隆贵教主如今身陷囹圄,被关押在十方山四刹门中,只不过这件事在众人进驻流沙镇之前,鸩婆便三令五申严禁在流沙镇里提及隆贵去向,不为别的,那春景明和隆贵关系甚笃,算起来都是十二部族侥幸得脱之人,那份从死人堆里一起爬出来的感情,自然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当年三人潜入天池堡夺走黛丝瑶之前,便是这春景明做了内应,不然三人绝不可能得手,当初鸩婆就瞧出二人关系匪浅,所以此次易仙大会,鸩婆以隆贵的名义再次向春景明发出密信,春景明瞧着是隆贵发起,自然也就立马答应,若是春景明知道自己和金蟾长老对隆贵到底做了什么?恐怕春景明不仅不会答应自己,反而会找自己麻烦,如此一来所有的计划便不能实施,所以对于隆贵如今的境遇,鸩婆下令所有弟子三缄其口,如今的春景明虽是想见隆贵,但鸩婆以隆贵教主闭关为由搪塞了过去,如今公孙忆忽然问起,便是戳穿了自己对春景明说出的谎言。
鸩婆脑中飞转,先前金蟾长老从病公子口中得知,公孙忆曾乔装打扮,化身雪仙阁寒冰一脉弟子潜入四刹门,见到了隆贵,如今这般发问等于是公孙忆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要直接戳穿自己的谎言,若是继续说假话,说不定公孙忆后头还有话来堵,若是说实话,恐怕那春景明登时就要发难,一时间竟无说辞,只好瞧了瞧翁波,那翁波是自己的心腹,又是春景明的爱徒,既然翁波没有向春景明说出隆贵的事,自然是心里向着五仙教,如今公孙忆问出来的难题,也只好先让翁波答上一番,若是公孙忆还有后话,到时候自己也好见招拆招,有个迂回的余地。
翁波瞧见鸩婆头来目光,也明白过来鸩婆的意思,扭过头来瞧了一眼春景明,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简单回答道:“先前你们一行来我五仙教,我们已经把隆贵教主的事告诉了你们,你这般问是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