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居士点了点头:“看来你还记得我,不错,我当年也差点成了你剑下冤魂!可怜我漠中三部四百多人,一夜之间死得还剩几个人,可叹天不亡我,让我侥幸活了下来,却留下一辈子难以磨灭的伤痕,每当我观镜之时,便想起那一夜,想起那修罗炼狱一般的人间场,若不是在天机苑每日清心静思,恐怕我早就要找你莫卓天报仇去了,哪会等到如今!”
鸩婆眉头紧蹙,那天池堡莫卓天为何叫他什么沙沐清?他若不是天机先生,为何又住在天机苑?为何十分了然天机先生的“三样最”的规矩?又能说出细颈琉璃瓶、廾匸丹这样稀有的物品,鸩婆脑中飞转,心中有了打算,这人谁不是天机先生,但和天机先生也有莫大关联,心中才学虽不及天机先生,但已远胜常人,更何况此人也是当年莫卓天盛怒之下戕害幻沙之海十二部族时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和隆贵、翁波这些人一样,跟莫卓天都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此时若能结成同盟,更是百利而无一害。
于是便开口言道:“原来您不是天机先生!不过既然您住在天机苑,也识得细颈琉璃瓶和廾匸丹,沙先生定然不简单,老太婆召开易仙大会,为的是邀请天机先生,可没曾想等来了您,按说您和莫卓天此举算是戏耍我五仙教,但我想这里头也一定有沙先生的原因,如今瞧着,您也是当年十二部族惨遭莫卓天毒手时活下来的幸存者,这么说起来,这屋里和这莫卓天有仇的,也就不止翁波一个,咱们干脆择日不如撞日,便在今日把这笔账了结了吧!”
青林居士笑了笑:“鸩婆,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说的不假,我的确和莫卓天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我皈依天机先生多年,心里头的怨恨早就没那么大了,我脸上这道伤疤虽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当年发生的事,但是我思考的,却不是报仇雪恨,而是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别看我每日跟随天机先生,但他也不会因为是我而坏了规矩,故而我也未从天机先生那里得到答案,于是我便立下宏愿,一日想不明白我便不开口,直到前不久天机先生告诉我,此行跟着莫卓天,定能找到心中的答案,也好了却心中执念,如今看来,这些事都被天机先生一一言重,既然你们俩都说了当年的事,那我也说一说我们十二部族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一切,也和息松道人有关!”
高楼内一片哗然,十二部族为何也和息松道人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