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图克想了想才开口:“翁波,我只知道他是天池堡的人,他重伤昏倒在我客栈里时,瞧着是满身血污,都看不清男女老少,直到鸩婆把他拾掇好之后,才瞧出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后来翁波康复就跟着鸩婆她们走了,翁波半夜来找我,跟我说了些天池堡的事,说天池堡堡主莫卓天,将隆贵教主金蟾长老残杀,鸩婆不敌败退,之后为了给隆贵教主报仇,才找了四刹门的人,当初我并没有相信,在我们流沙镇的人看来,天池堡和天机先生一样,都是幻沙之海里头不世出的仙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那么多武林人士不远万里来幻沙之海里求见天机先生,更何况还有天池少女的传说,随便找个流沙镇的人去问,都不会相信天池堡会是杀人不眨眼的邪派,可翁波却说根本不是这样,整个幻沙之海里头的部族,已经被天池堡的人杀的干干净净,当初我也不敢相信,但翁波毕竟是从天池堡逃出来的,他知道的事情都是亲身经历,自然要比传言要可信一些。除了说这些,就是叮嘱我不要接近那些穿黑袍的人,再无其他。”
公孙忆将乌图克的话一点点记在心中,慢慢捋着这里头的关键,只不过乌图克知道的只是梗概,只是把事情串联起来,至于这一切背后的原因还是一团迷雾。
顾宁一直在旁静听,也在思索着,只不过都是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并没有明说,熬桀神识便对顾宁道:“乖孙女,你想的倒也在理,为何不直接问出来?”
顾宁道:“爷爷,我怕想的不对,问出来给公孙先生添乱,都是瞎想的。”
熬桀感应到顾宁所想,更觉顾宁乖巧,当即开口道:“喂,你们问来问去都问不出个头绪,老头儿,我孙女想到一个问题,你好好答一答。”
乌图克一脸错愕,这姑娘瞧着小小年纪,说起话来老气横秋,这会儿又蹦出来个孙女?公孙忆见状便道:“熬桀前辈,宁儿若是有想法,不妨让她来问问。”
熬桀便对顾宁道:“放心大胆的问,爷爷觉得你想的很奇妙,说不定就是关键所在,这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操控身子,该歇歇了。”说完便不再开口,顾宁只得问道:“老人家,之前你说幻沙之海里头有哪些危险?”
乌图克更是诧异,眨眼之间这姑娘又变得怯生生的,声音都温柔了不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听对方发问,只好言道:“红玫黄龙霸王鞭,金沙紫光天山巅,苦海难度无缘客,脱胎换骨始见仙,这是流沙镇自古流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