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走出,它背后那间年久失修的木质古宅看起来好像一阵风就能刮倒,可现在识货的纪安知道,掰一根房梁下来,差不多就是山城市区一套房。
三七早就对纪安各种乱七八糟的称呼免疫,跟他争论的结果只会让自己更生气,走出问道“去干嘛?”
纪安拿出手机,根据导航指南,抬手指向东边偏北的方向,道“祸根刚跟我说,那里大概80公里外的地方,等下6点会打雷,咱们赶紧出发,说不定能在火势蔓延前赶到。”
三七顺着纪安手指方向看去“东北边?那里该到木里县了,不对,祸根会这么好心告诉你?”
纪安“e……这回它应该不会骗我,等下我们先去看看,如果真起火了,两天后你帮我往里面送样东西。”
三七不解看去。
本来下午探监前,纪安已经做好先忽悠,再赖账的打算,可祸根给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不得不捞它的理由。
里面睡的是上下铺,澡都一起洗,三七脑袋上那棵自己生生扯掉的绿叶快藏不住,再次长出来,而它一旦被“花式切片”,难保不被迫把纪安供出来。
当既成事实的祸根供出纪安,联系到纪安此前种种,他被怀疑的概率自然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