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全琮回来,听说唐则安也会同他们一起去边地,先是皱了皱眉:“唐则安叽叽喳喳的,话咕噜咕噜地往外吐,怕是冬天里的一只麻雀儿。”后又放宽了心,“也好,你去边地人生地不熟,有个人解闷。”
谢怡蕴无语地反驳:“我很快就会认识新的人了。”她还要去边地研制出优质稻种,好解了宣德侯府大块的军需之忧。
全琮瘪瘪嘴:“你又要去见那些丑男人。”
“这个地方女人又没有职位。”
全琮就不说话了,跑过去逗他的小幸运,委屈兮兮地说:“你母亲对别的丑男人比对我还感兴趣。”
谢怡蕴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全琮霎时喜笑颜开。
全徵没眼睛看,头一歪,假装睡熟了,不理他父亲。
全琮和谢怡蕴动身前往边地那日,容玉领着文武百官都来了,为的给新封的抚边大将军全琮送行,宣德侯府在外厮杀,朝中须得摆出必要的重视,如此才不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仪式漫长又繁琐,等到做完了,都要了午时,谢宋氏就拉着她抹眼泪儿,说要不是要养你爹那个孙子,我就去边地,养我自己的孙女了。
谢怡蕴拍拍她的手:“顾着我父亲吧。”谢怡岚的儿子毕竟是谢家人。
谢宋氏无话可说,她不是苛责的人,只是没有尽到祖母的义务,觉得愧对全徵。
全徵那孩子有这么多人爱,指不定希望别人少爱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