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脸色铁青,死命地踹了苏炳秋一脚,踹到了他的心窝儿上“结党营私是朝政大忌,休得狗急跳墙,胡乱喷人。”
全琮朝控制苏炳秋的几个内侍使了使眼色,那几人瞬间会意,上前来拖住苏炳秋,并扯了块帕子,封住了他的嘴巴。
有了那几句话儿就够了,朝臣们都神色各异地看着彼此,都不敢正视六王爷。
他们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六王爷的笼络,不敢站出来说话,生怕受到牵连,下场就是苏炳秋这个模样。
全琮一派忧心忡忡的模样进了殿内,跪在嘉庆帝面前,苦呈苏炳秋的罪状儿。
嘉庆帝问“你想让他死?”
全琮惶恐地低头“臣想他死是想的,可抵不住他想谋害君命啊,我这点想法是在不足为道。”
嘉庆帝笑了,笑得特别寒碜“仅凭太医一口之辞,就能定一个人的嘴?”
全琮愈加惶恐不安地摇头“可大臣们都看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