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请你放手。”虽然说着是让他放开捉着她的手,可琮知道,她也想做些事,他对她好一寸,她还十寸,这样的她又让他怎么舍得让她操劳了,可那目光那么灼灼,他也只好说“好。”
待谢怡蕴笑开了花,他也笑了“你的好姐妹唐则安自从被你认定成妙人后,她爹也要来耍横了。”
谢怡蕴这还纳罕了“可能不抵他女儿可爱吧。”
“你就是爱屋及乌。”琮笑道,“他父亲想站在宣德侯府一处。”
京城但凡有点脸面的势力都已经站好了队,要么三王爷,要么六王爷,要么东宫,除了琮这种有底气看龙争虎斗的,其他的都是不要命的,不过能养出唐则安那般祖上冒青烟的孩子,想必也是有几分能耐的,谢怡蕴说“你自己决断吧。”
若说在权力场上伺机而动,谢怡蕴绝对不是琮的对手,他从小在权力的最中心生活,对那些摆在明面上或者藏在暗地里的东西有股天然的直觉,那是从环境中习得的不费吹灰之力的能力,谢怡蕴比不上,没有这样的敏锐力,所在在这方面的选择她愿意相信琮,而琮也享受她的信任。
“我给唐则安父亲吩咐了一个差事,让他找找苏炳秋的麻烦,和稀泥地来宣德侯府门前闹事,还叫嚣着要烧死你,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