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在外面待了几日,据力带回来的消息,城郊的流民得知他即将卸任,都赶到他面前感谢他。力向她报告消息时,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反倒有些豁然,这份开阔心境自然是琮传递给她的。
但琮在她面前几乎不说外面的事,眉宇间挂着经过整理后的泰然,只是看见她时仍难掩内心迸发出来的爱意,有时候把头挨在谢怡蕴腹间,满怀希翼地去听孩子的动静。
谢怡蕴笑得打他一下“这么小,落地了都没满月,尚在腹中,能听出个什么。”
“我在听孩子什么时候给我信号,告诉我他知道我的存在。”琮丝毫不在意妻子的取笑,反倒引以为豪。
他和这个世间所有的男子都不一样,他的爱直白坦荡,未曾受到普遍男子示爱的影响,不曾觉得自己表达了爱就低了女人一等,他很爱表达他的爱意,让谢怡蕴知道他很爱她非常重要。
谢怡蕴就是在这一点一滴的爱意中慢慢柔和的“琮,他会知道的。”
“我怕我错过了。”
谢怡蕴的心一点一点塌陷了下去,他怕错过了孩子向他问好,因为有所在意,所以患得患失。
直到这时,谢怡蕴都没有完体会到,琮在外面的处境其实是很严峻的。
嘉庆帝虽然没说什么,冷眼旁观看着琮行动,但他很不爽,臣子们惯会察言观色,尤其是苏炳秋那类的人,就像是嘉庆帝鼻孔下的一抹儿气一样,嘉庆帝抖一抖,他们就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