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干净生脆的声音从下方响起,谢怡蕴在老太后露出那抹略带嘲弄的微笑时,开口道“娘娘,能否允许臣女说句话?”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是你说话的场合吗?”说起来,还是眼前这女子坏了她家丫头的幸福,犯不着给谢怡蕴好脸色看。
谢怡蕴迎着一张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高贵的脸,根本不在意,纳了个福后,静静道“娘娘,您说的是我家的事,难道我还不能说话吗?”
“伶牙俐齿,伶牙俐齿!”老太后连说了两声,她已经很少见到这么大逆不道的人了。
也是,她作为皇家辈分最高的人,年龄也在那儿,可不是谁都尊着,敬着,有脾气也不敢在她跟前撒,当然,静姝除外,老太后想静姝撒,静姝还持着老陈庄重,不愿意撒。
谢怡蕴一张倔强的脸对着老太后,仿佛她不说“诺”,她就不低头。
老太后这时还感觉到奇怪了,来了兴致,皇宫大院或者簪缨大族养出来的女儿绝对会审时度势,不会的也会夹着尾巴做人随波逐流,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女子一样把个性流露得这么明显,有时候她想静姝也做做小女儿姿态,撒撒娇,可她怎么也听不进去。
琮选人也不是胡乱选的,谢怡蕴身上有一股他们都不熟悉但很向往的生命力,那是真正的世间养育出来的品格,老太后笑了“我让你说,你又能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