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重新躺到塌上,喘着粗气对谢怡蕴说“谢家二姑娘,我只是一位母亲,除了太子,我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娘娘,我先退下了。”谢怡蕴微微颔首,避开了皇后的以情相逼。
她叹口气“去吧。”——世道对谁都难,体谅总是在自伤的基础上达成,谁又愿意呢?
谢怡蕴应声退了出去,仍旧是来时那般严密凝穆的样子,只是在路过中殿的时候,遇见了容玉和她弟弟。
他们在一棵柿子树下,石桌上下围棋,几个太监守在他们身后,只听得见一阵阵棋子落在棋枰上清脆的声音。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随着一声声落子,谢融那小傻子夸张地叫声,果不其然,最后以一子的优势赢了。
见谢怡蕴由嬷嬷伺候着从廊檐下走了出来,便叫道“阿姐,我今日棋艺微有长进,下赢了国手夏先生的弟子。”
夏先生教容玉骑术,这个傻小子,人家在中盘就已经在让他了,还沾沾自喜自己棋艺有进。
谢怡蕴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棋盘前,执起白子,落在一处位置,瞬间,棋的形式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