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敢。”长随异口同声地说。
“让你吃就吃,哪来这么多废话。”要是他的蕴蕴精心为她整一顿这么精美的席面,他就是撑死也愿意。
长随们心底也很温暖,二公子从不苛待他们,事情来时,忙得脚不沾地,可事后,决不亏待他们,该拿的银子一分不少地给他们,只是不像女主人一样,在生活细节上关心他们。
“谢二夫人。”长随们一致喊道。
在内间的谢怡蕴默默地笑了笑。
宣德侯府的家生子虽然忠诚不二,可人心仍然需要鼓励和引导,这些人是与琮最贴近的人,她不希望其中伸出一把刀子,琮忍着无奈,忍着剧痛,手刃掉。
外面宣沸不止,夜半才平静下去。
琮再进来时,放在食几上的那碗扁食已经冷了,而在床上,被褥之下的那人却是温热的。
琮靠过去,汲取她身上的温热“蕴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