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凉凉地停在脸颊表面,兀地微红。
谢怡蕴很奇怪,存心撩拨,她反倒无动于衷,无意间做出来的一个动作,反倒能够让她久久无法忘怀。
琮很好,他很认真很认真地在承担自己的责任。
宣德侯府加诸在他身上的荣光,渐渐变成了他的行事准则,而他对权又是不贪恋的,饶是大房那位女主子如此荒唐,他也从未想过取而代之,继承候位。
说起大房,谢怡蕴倒是记起了几件小事。
最近外面不太平,京城女眷闭户谢人,几乎没有往外跑的,而柳溪倒是一反常态,隔三差五就去华福寺祈福,开始是当天去当天回,后来便索性露宿一两日了,听同去的婆子讲,大夫人很是砸了些钱,为了在边地的大公子很是点了些长明灯,彻夜守在佛前,让她们看了都很感动。
谢怡蕴倒奇怪了,柳溪仗着珣的喜爱为非作歹,也看不出有多喜爱珣,竟然特地跑到寺庙里点长明灯。反常即妖,柳溪明目张胆,小心谨慎地遮掩什么。
但那是大房的事,谢怡蕴也不想多管什么。
府中却神奇地流传起一股言论,大体意思是,多亏了她嫁进来,才改变了宣德侯府的气运,大房也其乐融融了起来。
如果不是知道宣德侯府里的仆人大多都是家生子,谢怡蕴都怀疑慧真的手段伸到了侯府了,故意散播些令人臆想飞飞的妖魔怪语,最后竟然从力口中得知是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