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怡蕴弯起眼睛,笑了笑“蕊珠儿,你不认为我是人,你认为我是神。”
蕊珠儿陷入了深思。
跟了谢怡蕴这么多年,见识了她不费吹灰之力做成过太多事,理所当然地就以为她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住在天上楼阁,机缘巧合才下凡来,但她自己却说,大家都是造物者所生,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她压低了声音,诚恳地讲“蕊珠儿,我是人,不是神,我掌握不了所有的事情。”
“慧真和尚盯着我的时候,我感觉被毒蛇盯住了一样,虽然那双眼睛经受过佛法的浸润,但于我而言,不仅没有佛家的平和,反倒添了血腥,他在思考如何杀掉我,以什么样的方式,在什么样的时机。”
“蕊珠儿,我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危险过,所以我也会克制不住心底的恐慌。”
“小姐……你是说,你、和我们一样,也有办不到的事?”
“当然。”谢怡蕴朝她笑笑,“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当危险降临的时候,不可控出现的时候,我也会出现本能的恐慌。我让你上另外一辆马车,不是因为你不够好,也不是因为我讨厌你,而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注意到这些,我的思绪都被慧真妖魔怪气的样子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