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来的东西怕是我们也不敢收吧。”南阳王妃略带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她是个体量很小的女子,是这个朝代最常见的女子的体型,和唐则安如出一辙,甚至那张脸都小小的,谢怡蕴能听出时间沉淀之下习得的威严,她年轻时候必定也和唐则安一样声量很小。
谢怡蕴笑笑,何必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也换上一副漫不经心地语气,说道“怡蕴谢过王妃娘娘了,倒为我省了一笔开销。”
南阳王妃面色一冷“好个伶牙利嘴的小姑娘,可惜心肠是坏的!”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谢怡蕴还真是听见新闻了,千里迢迢跑过来捞谢怡岚,人还没见到,倒被人倒打一耙,定了罪了。
“我们家则安滑了一个孩子。”
“我知道,来的时候听赵妈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