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句话的人都不由自主停下了手里的事,把目光转向谢怡蕴。
这些和尚还真厉害,三言两语就定了她的性,惹来侧目频频“方丈,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谢家小姐,我有一种直觉,您将做一件大事情。”慧真不过三十几岁,正是最有男子风貌的年龄,他那双眼睛清澈澄明,让人不得不信以为真。
谢怡蕴忍耐住心底的不悦,尽量装作无辜的样子“方丈,怡蕴已嫁了夫君,住在深宅大院中,哪里有做大事的机会?”
“上次见面,我还有一事没有告诉你,现在时机到了,谢家小姐,您选择要嫁的夫君将是你最坚实的助力。”
谢怡蕴笑笑“我的夫君不护着我,护着谁呢?”
谢怡蕴与他打哑谜,也不知道圆觉寺这方丈修行到了什么境界,在江南的时候甫以见她就揪着她疯言疯语,其中最令人后脊生寒的是“她不是这里的人。”慧真说得很含蓄,似乎他的能力还不足以让他参悟这里究竟是哪里,但能够确切说出这句话的,谢怡蕴在这个朝代只见过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