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琮要和她度过一生,半途就被迫别过,这不是剜他的心,割他的肉吗?
琮绝不接受!
“蕴蕴,你别吓我。”琮担惊受怕地说。
“把名声给宣德侯府就是了。”谢怡蕴不在乎地摇摇头,言简意赅,“你把那块地要过来,我来设计工程图,城郊那块地荒芜,靠近水源,开辟成难民收容所正合适,而且离京都,可又不在城区,方便管理,待局势稳定了,发配他们回州府最便宜。”
“主意倒是个好主意,只是有了良田居所,那些流民为什么又要回到满目疮痍的家乡?”琮眯着眼笑笑,朝中不是没人打这块地的主意,也不是没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那群站着吃干饭的人中不乏有几个真本事的,但这件事无解。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谢怡蕴牵了嘴角,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她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想的办法也是别人想过的,国库没钱,还要提防着大兇,预留出一笔军费,若让这群人自食其力,等待他们的也不过是一个“死”字。
其实谁都是睁着眼睛,惶惶然走到生命尽头,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