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茂也没忍住眼眶有些酸涩。
“你要过好自己的日子。”谢宋氏谆谆嘱咐。
“我知道。”谢怡蕴一扭头,和琮一起踏进斜阳,走出院子,她最后回头望了望挂在门楣上的牌匾“太子太傅之府”,头也不回走了。
坐在马车上,琮问她“最后母亲都和你说了什么?”刚才她们扭头凑在一块的时候,亲亲热热,颊边带笑,在宣德侯府琮从没看见谢怡蕴这么不设防过。
“我给她说,你要带我另辟府邸单住,她担心我们没有银两置办物件,准备从现在开始存钱,接济我们。”谢怡蕴随口编了一个理由,谢宋氏就是再向着她,也不能让琮知道自己岳母的真实想法,琮现在毕竟是她的丈夫,他又没做错什么,不能让他凉心了。
琮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下轻松了,特别财大气粗地道“我当是什么呢,你让母亲放心,我一定给你寻一处好府邸,银钱的事情不用她担心。”
“我也是这样说的。”谢怡蕴朝他娇俏笑笑,琮瞧着瞧着,却有点不安了,他看见谢怡蕴的樱唇张张合合,说出来的话令人哭笑不得,“我告诉她,您的女儿很会挣钱。”
“那您说说,您都有什么产业?”琮兴致盎然地问道。
“不多。”谢怡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也就是几个绸缎庄,几对镖局,南洋漂着几条货船,江南地区有好多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