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是我让她这么做的呢?”柳溪虽然穿了一件喜相逢的水红色披风,配素白马面裙,葫芦坠儿一摇一晃的,看上去甚是温婉可人,可说出来的话,像一把刺刀一样,狠狠地扎进琮的心里。
柳溪的意思是,她就是看不得宣德侯府好过。
琮冷笑一声“这由不得你。”转身就吩咐力带人把杏姑姑绑了。
力想,等大公子回来了打点下人,有个由头,他们也不沾腥,但自家公子要为自家主母出头,他也就只得手狠心辣地上了。
柳溪看着前来的几个人,淡漠地瞧着,冷眼旁观地看着,唇边还隐隐现出一丝笑容,待前来绑杏姑姑的婆子走到还有半尺的时候,她眼疾手快地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往脖子上抹去,顿时几粒鲜亮血珠从雪白的脖颈上沁出,慢慢凝结成一排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