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琮无动于衷地扯扯嘴角,只有在看着谢怡蕴时,眸子才多了几丝温色,“如果不是还在婚期,我根本不介意多沾几滴血。”
那两女子最多也只见过打板子,哪里真的见过血的,顿时就没有了血色,况且,一旦把她们打发了,她们的活路也就断了。
“二公子,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不该对您有非分之想。”两人哭着喊着,一面挣脱掉婆子来绑她们的手,对杏姑姑说,“姑姑,您大发慈悲,帮帮我们呀!”
杏姑姑立在原地,没有动。
如果是府里的女人发话,她还可以求一求,可府里的男人开口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就算大夫人亲自来,也是讨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