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怡蕴大嘴下去,朝琮肩头狠狠咬去,他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反倒抱她愈紧,更加健步如飞。
到了马车,琮一扔,谢怡蕴直挺挺地摔倒了车厢里,虽然有天马皮的坐褥,可谢怡蕴还是结结实实吃了痛的,再抬头时,眼里都搅动着泪花儿。
琮终于满意一点了,上车,吩咐人架马,教训谢怡蕴“你现在感觉到的痛就是我刚才感受到的。”
谢怡蕴现在脑子已经不在线了,脱口而出“那你的痛才这么一点啊!”
“我……!”琮真的很想敲醒她,让她长长脑子。
他自小受的教育就是沉稳,行事可以跳脱,不拘一格,但遇事必须沉稳,不可让一时之气,一时之愤干扰他的决策,可刚才,看到沈鉴去摘落在谢怡蕴头上的花,他怒火中烧,连向沈大人亲自宣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