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向往那个从小到大的梦,穿过流银河,走过无尽崖,那里有绝美的世界和人儿……。
夜里,我看着白玉窗外的夜空,今天的月亮有些形影单只,星星只有少许的几颗。我问溪风,流银河畔的紫苏叶都张开了吧?溪风点头,说,早已经整片整片铺满了流银河,溪风诧异,说问这干嘛?
我没有回答,悄悄的在这恬静夜里进入梦乡。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推我,我以为是溪风,问了问,“是天亮了吗?”,即刻,一声温暖的声线传来,“修,是我。”
是伯父,我心里一怔,睡意全无。好几个月没看到伯父了,月光下,他的脸似乎是消瘦了不少。伯父左手拿着一株夜魅,朝我笑了笑说“炤不让我靠近你,我担心修的伤,所以拿了夜魅,这样谁都不会知道。炤也不会责怪修。”我正和伯父想到一块去了,和伯父相视一笑,我试了试,已经可以用灵术了,于是,我和伯父一起坐在了我的白色吊床。
“琉璃宫的深夜依旧那样美啊!”,伯父感叹着,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我问伯父,“你去过流银河的那头吗?”伯父摇了摇头说,“流银河无穷无尽,就算是紫苏叶繁盛的季节,紫苏也是白天蜷缩,夜晚伸展,没有宫主的灵器是走不过去的。”
“什么灵器?”
“我也没见过,反正炤当年和我们的父亲就看着某种灵器过去的。怎么?修想去看看?”伯父似乎猜到了我的意图,也是,他一向都那么的睿智。
“嗯,”我终于承认了我真实的想法,这座宫殿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我想要的爱与自由。
“去吧去吧,看看也好,这里是囚禁修的牢……。”
“嗯!”我看着伯父的侧脸在想,要是父亲也像伯父这样,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