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的身体也跟着移动了一下。下一秒,对方的子弹就穿过水泥墙准确无误地打到了她身上,穿墙、锁人双管齐下,一枪就打掉了她不少血。
这是对方的警告。
他不打她,不代表她就可以离开。
他们俩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困在了这堵墙后,而且对方还不优待俘虏。
一连被击倒了十来次之后,季少一彻底放弃挣扎了,一边趴在地上当咸鱼,一边表情凄苦地演戏“这可怎么办呀?我还年轻,还不想死,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啾啾和呱呱养了这么久还没尝到味道呢,答应老程的三千字检讨还没交呢,农场的菜还没收呢……”
郎乔“……”就你戏多。
他自言自语地总结了一大堆,最后话锋一转,歪头看向她道“最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郎乔被他问得一愣,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又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耳朵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升温,而且越来越烫。
如果用顾从心这个时尚弄潮的话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的话,那大概是……心脏打麻将。
在一片心脏打麻将的声音中,郎乔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郎乔。”
“嗯?”季少一把头歪向了另一边,一脸疑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