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乔不仅不按套路出牌,还蹲在山坡上拿枪瞄着他的脑袋,清冽的声音格外的冷酷无情“做不到就闭嘴,否则一枪崩了你。”
季少一“……”讨厌,这么凶干嘛。
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默默闭了嘴,乖乖地跟在她身后看她各种天花乱秀。
越看他越觉得自己那一枪挨得不亏,这位暴躁老哥虽然说话气人了点,但操作没得说。
是他没有愿赌服输,还自以为是地来打扰她……
季少一任性过后,越想越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心想不如就此道个歉,再约她下个周末挑战赛见吧?
他刚准备开口,就看到前面跑毒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问他“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什么?”
郎乔“这一把我落地一把破手枪,中途被人爆了头,跑毒翻了一次车,几乎抢不到空投,轰炸区像为我开的,现在还碰上一个对角线式天谴圈。”
季少一不仅心里没有半点逼数,反而还挑挑眉反问她“所以呢?”
所以下一秒郎乔就一个燃烧瓶扔过来,要了他的狗命,舔包的同时还留下一句“我怀疑你是个非酋,而且我有凭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