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他相处,郎乔越觉得这个人脑子有病,并且在一次放学的路上把他的种种‘病例’全都讲给了顾从心听。
而顾从心当时看她的眼神……
嗯,像看傻子一样。
这货像她大姨一样慈爱地笑了半天,最终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同桌应该是生气了,跟你闹别扭呢。”
于是乎,在又一个周五下午的放学前,时祁久违地收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用他熟悉的字体写着我们和好吧?
而他拿红笔在那句话的末尾一圈,就又还给了郎乔。
那个问号被他用斜杠划掉,在旁边画了个句号。
于是这句话就变成了我们和好吧。
事后顾从心听说这个操作后,不止一次地啧嘴感叹“你同桌这也太闷骚了吧?”
而郎乔丢下一句‘不准说我同桌坏话’之后,就兴冲冲地跟她同桌去打游戏了。
由于郎乔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伊女士担心她走夜路有危险,就给她买了辆山地车。
虽然骑车也不能避免危险,但好歹能跑快点不是?
结果郎乔骑车上学的第一天,就发现车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