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里只剩下皇上,曹公公带着人在十步之外守着。
宫染仍然跪伏在地上,粉色的宫装显得盈盈腰肢不堪一握,背部平滑,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
皇上亲自扶起她,果然小手和想象中一般嫩滑。
皇上帮她拭去脸上挂着的晶莹泪珠,柔声哄道“华嫔还说什么了?你可要老老实实告诉朕,否则就是欺君!”
宫染一副含羞带怯、梨花带泪的模样,却又忍着羞意道“娘娘说皇上的深情她无以为报,更不忍心看皇上为情所伤,她命奴婢尽心尽力侍奉皇上,替她报答皇上恩情于万一。”
皇上的手指在她脸上来回摩挲着,声音像钩子似的,直窜入人心底“嗯?那你要怎么侍奉朕呢?”
宫染的脸更红了,像一只被追到的小鹿无处可逃,只能瞪着眼睛摇头“奴婢不知道!”
皇上显然被她娇羞又惊慌的模样取悦到了,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突然一用力,宫染一声惊呼,整个人便坐到了皇上腿上。
“奴婢不敢有攀龙的心思!皇上明鉴!”宫染的呼吸急促起来。
下一秒,她的唇却被皇上的一根手指堵住了。
“嘘!不要说话,朕记得你是从华嫔一起从西域过来的,是不是?”
宫染听话的不出声,只是点点头。
西域的女子性情奔放大胆,华嫔就在床笫之间常给他一些惊喜,让他重拾年轻时的兴致。皇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皇后这边却是等到整个法会都结束,看着一干道士、法师出宫,才松口气回到坤宁宫。折腾一天自然有些疲乏。
看到秦王正在案前闲闲的翻书,面带笑容问道“阙儿什么时候过来的?”
秦王起身应道“儿子也是刚刚过来。母后累了吧?”
皇后温和笑了笑“并不怎么累。你今儿倒有功夫等着母后。饿了没有?今儿你父皇说晚上过来用膳,你若饿了,先垫些点心。”
“儿子不饿。”看着母亲有些期待的神情,秦王心中有些不忍,笑道“儿子过来时,父皇那边正好有些事情要处理,估计晚上是过不来了。”
皇后轻轻“哦”了一声,又道“咱们再等等,想来你父皇不过来,是要给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