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一怔,想到这红萧楼做的便是这种生意,不由沉下脸,转过头去不看他。
薛可看了看墨尘,心里一阵烦闷,不由收了笑脸,道“我过来的确也不是为了让你伺候的,不过是因为最近听到京中一则传言,所以好奇过来看看。”
“哦?”墨尘挑了挑眉“不知是什么传言,贵人又为何会好奇呢?”
“有关你身世的传言,不知道你自己听过没有?”
“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贵人不妨说说看!”
薛可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既然你未听过,那就不必再说了。”说着便走了出门。
果然走到门口时,墨尘的声音幽幽响起“贵人这般做派,不怕墨尘心寒么?”
“心寒?为什么心寒?我要怎样做你才不心寒?”
墨尘走到薛可身边,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字的说道“如今薛氏血脉只有你我二人,难道不应该相互照拂么?”
阿六瞪着眼看着墨尘,他的面色看不出一丝玩笑,倒是有一丝自嘲“还是说,我连惦念的资格都没有?姐姐?”
薛可袖子下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像一只蚂蚁咬住了自己的心尖,一瞬间全身麻麻痒痒,不得作声,阿六见状上前一步扶住他,抢先问道“既然你明知这些传言,怎么刚刚姑娘问你还做张做致?你说自己是薛氏血脉,可有什么凭证?”
“凭证?”墨尘冷冷笑了一声,他一扫刚刚的风流之气,声音冷冽“谁不知道薛将军对夫人情深义重,怎么还会给一个私生子凭证?姐姐怕是也不想承认还有我这样一个弟弟吧?”
阿六喝道“什么姐姐?你不要乱叫!”
墨尘又冷笑了一声,走回茶席,跪坐下来。
薛可摆摆手,示意阿六不必多言,也走回跪坐在他对面。
“既然你一切都清楚,我们有话不妨直说。”薛可温声道“起码我得弄清楚这一切。比如说,你母亲是谁?”
“我还以为你先要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身份的,这点你难道不好奇么?”
“当然好奇,但是我想你一定不肯说。不如说说你想让我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