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一扭头道“殿下不是说我是姑娘的人吗?我晚上要伺候姑娘,去不了!”瞪了一眼影五道“男人没一个好的!”
影五看看周围,尴尬的摸摸额头“阿六,你别这么说!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看到阿六准备走,他一把拉住“别生气啊!晚上记得啊!在殿下面前可别带着情绪!”趁着阿六翻白眼的功夫,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手上亲了一下。
“你!”阿六又羞又气,直接使出小擒拿手中的一式,影五嘿嘿一笑,影子一闪便不见了。
晚上待薛可歇息上床,阿六叹口气,到底还是施展了轻功去了肃正堂。
太子正秉着烛光看邸报,这半年,薛可也没有出过东宫,每天便是抱朴院和玲珑阁之间两点一线,他也很少叫阿六过来。
听得兴儿禀报的声音,他挥挥手让阿六进来。他一边翻手中的折页一边习惯性问道“姑娘睡了?”
“是。”
“姑娘这几天心情如何?”
“没有异常。”
“没有异常?”太子将眼光从书中挪到阿六身上“姑娘没听到什么消息么?”
“不知道殿下指的什么消息?”阿六低着头,不紧不慢的问道。
太子咳了咳,觉得怎么阿六跟着薛可之后也变得有点让人抓狂“姑娘这两天在干嘛呢?”
“姑娘白天去玲珑阁,回来就绣荷包。”
“哦?绣什么荷包?给谁绣的?”
“姑娘没告诉我给谁,张嬷嬷说是给殿下的。绣的是,好像是合欢花。”
“什么?”太子一下站了起来。“你说姑娘在给我绣荷包?”
太子心中一股止不住的欢喜,难道南宫这次说的是真的?太子走到阿六面前,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姑娘绣的怎么样了?”
“绣了一小半,姑娘绣艺有点生疏,手被扎了,所以绣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