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可泪涌的更快,不由将她拥在怀中,拍着她的背,轻声道“你要勾引我也可以,戏弄我也可以,对我发脾气也可以,只是不许再说是什么下人之类的话,更不许说什么死是东宫……”想想过年说这个不吉利,他又停住了。
薛可正想说话,却听得外面一声炮仗冲天一响,每年总有性急的人家等不得打更的人报春就先放炮仗,这炮仗一放,更是听不到更声,各家都争先恐后的放起来,一时间烟花爆竹,夜空中亮若白昼,好不热闹。
薛可捂着耳朵,冲太子说了一句,太子没听清,问她说什么,薛可又大声叫道“你搂着我点,我害怕。”恰好她喊时是个放炮仗的空档,四下俱静,一语刚毕,炮仗声又此起彼伏。
太子捂着她耳朵,看着京城上方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