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同刘武周入城的恒安军将虽然都是沙场百战精锐,个个能杀善战不知经历过多少战阵见过多少大风大浪,可是见到这等阵势却依旧难免心生惧意。毕竟众寡悬殊,再者手中尽是短兵,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敌手。ii
苑君玮怒骂道“入娘的,这帮马邑兵躲到乌龟壳后面,让人怎么打?若是有铁鞭或是铁锤就好了,咱们的刀便是砍断了怕也砍不开这些盾牌!”
他嘴里叫骂,眼神则看向徐乐和尉迟恭这边。此时韩家兄弟以及步离已经随着徐乐、尉迟恭直冲马道。马道上同样布置有盾甲兵,也举着兵器向他们迎来。
南商关马道狭窄,三名盾牌兵举盾向前,已经把马道遮蔽严实,三人身后的长矛手则举着矛亦步亦趋紧紧跟随,寻机出手。
在苑君玮看来这等防卫堪称铜墙铁壁,便是自己全盛之时也没办法冲破。尉迟恭和徐乐纵然手段比自己高明,可如今手中没有应手军刃,这等阵势又该怎么应对?
他自然不知道,徐乐从一开始就没受这些鼓声及喊杀声影响,他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抢马道,杀王仁恭。ii
就这么一条路,也只有这么一条路而已!
而就算是刘武周,也是这么想的。
如此时势,山穷水尽,只留下这么一条九死一生之途来翻盘!
徐乐按住腰间横刀,回望一眼刘武周。
刘武周朝徐乐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