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这次并没有发作,而是盯着执必落落:“你们杀了阿史那的次子,又用这件事来威胁朕,求娶朕的爱女。
真当朕是好欺负的?”
“执必部落只是想和大唐做一笔生意。
你们汉人做生意的时候,也会想出许多办法,促成生意成功。
昔日班超杀匈奴使臣,不也是一样?
臣以为,陛下有很多儿女,但是塞上只有一个执必部。
嫁出一个女儿,得到整个执必部的效忠,未来更会是整个草原的效忠,这笔生意难道不划算么?
如果您杀了我,只会得到执必部复仇的弓箭。
如果您答应要求,将会得到数万数十万控弦勇士的效忠。
臣相信,几万突厥的战士,绝不会输给几千玄甲骑。”
李渊看了一眼执必落落:“执必部连遭打击自顾不暇,又有什么把握说这种话?”
“执必部、大唐。
单打独斗都要畏惧金狼骑的威势,但是如果我们联起手来,那就是金狼骑畏惧我们。
有大唐的支持,执必部很快就会成为新的汗王。
到时候整个草原的好汉,都会成为天子的长矛和弓箭。”
到时候你们肯定会先反咬朕一口!李渊心里暗骂,突厥人什么东西自己还不知道?
真要是如执必落落说的这样,结果肯定是掉转矛头造自己的反。
但是他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时间。
现在的大唐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对付阿史那的金狼骑上。